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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况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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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五华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团成员兼文学评论委员会副主任、佛山市作家协会主席、市文联副主席、市政协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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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名诗人陆健评张况《中华史诗》  

2013-05-26 18:36:55|  分类: 评论作品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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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华史诗》与张况的胆识才学

 

 

 

                                                                陆  健

 

 

 

说胆。去年在中山举行的一个诗会上,我刚听到张况在写《中华史诗》,就不禁大吃一惊。马上想到一句网上流行话语:“见过胆大的,没见过这么胆大的!”不能说这种在一个巨大的题材领域里上下通吃的做法不能碰,我估计当初司马迁写《史记》的时候肯定也有人为他捏着一把汗。

我记得当时正在研讨张况《中华史诗》的创意,就转脸去和身边的江西诗人程维说,换了我,我能做的就是拼尽全力用诗来写一部断代史,比如诗歌的极盛时期也是中国人的天性比较开张的唐朝,或者众声喧哗、众鸟齐鸣的春秋时代。即便写得不那么精彩,也是“虽败犹荣”。我还说,张况真是个做事情的人,都写得飞沙走石锣鼓喧天了,还捂着盖着,别人还以为他那“玉面郎君”一般的脸显得天昏地暗是因为忙别的工作忙的,原来他在做一场“中华大梦”!

我对张况如此认同的原因是——就要这么干!这与我的写作习惯颇为相似。就像蒸馒头,没到火候不能揭锅,提前揭锅会“跑气”的,馒头就蒸不熟了。即使要听取和吸收朋友们的意见,也要把自己“榨干”了以后再听,并且要听“高手”的。这样做,一是尊重别人,二是方便别人以你的思维水平的顶点作为基础,提出的意见定会让自己受益。甚至别人提的“毁灭性的意见”,间或也会催生出一部你原先想不到的东西,使自己的写作发生重大转折或“向上一跃”的现象。

所以得知张况的这次写作行为,我是相当高兴的。张况有胆!而没胆的诗人还写什么诗?没胆的不写诗的人在这个世界上,也真的没有活着的必要啊。

 

说识。写诗重感觉,此话不错。拈花微笑或对月流珠,是感觉。大智慧和小情趣常常不留“识”的痕迹,二者之间却可以经天纬地——这便与“识”不无干系。

张况的《中华史诗》关乎时间和空间的巨大存在,应该实实在在充盈着对历史、人物、事件的洞察、洞见。大至人类、族群的整体生存状态、走向,文化传统的断裂、衔接,小至历史人物的生活细节,内心活动,既要宏观观照,又要烛幽知微。可以说,《中华史诗》是一股激情的巨流,浪花飞溅,同时它别无选择、责无旁贷地要绵延不断地展开庞大壮观的“思”之网络,如“手持核心价值观的始皇帝/就像一个膂力过人的疯汉/他左脚一伸/踏碎了规矩/他右脚一扫/踢烂了方圆/他头顶霸气纵横的怒发/常常被梳理得剑拔弩张/而他脚下缜密的秩序/却又常常乱得像一团麻”。一位既清醒又任性的男人形象,他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么(历史使命?政治抱负?)他生命深处的“力比多”却燃烧着破坏力巨大的欲望。在此,张况既要“移情”斯人,“替代性”地感受嬴政的内在世界,又要将之置入历史的长河“客观把握”,对他的价值观、行为方式、历史作用、周遭形势及性格特征等等做出判断,并通过感性十足的语言把这“判断”诗性地表达出来,且在动笔之初要对自己的写作能力、精力、甚至体力先行判断。书写《中华史诗》这近乎堂吉诃德般的疯狂创作行为,非有足够的勇气不可,非“胆大包天”者不可为之。

 

说才。都说《史记》乃“无韵之《离骚》,史家之绝唱”,押韵堪比《离骚》,这样的评语不离谱,但“绝唱”之誉恐怕是冒风险的,说任何过头话都冒风险。

张况的《中华史诗》于今“横空出世”,洋洋五万行,读者必要对它细细打量。起码就个人才情的要求,读者会期待《中华史诗》的作者不输前辈。“才情”,简言之,有“大风起兮云飞扬”、“明月出天山,苍茫云海间”、“疑是银河落九天”之才,有“杨柳岸晓风残月”、“小桥流水人家”、“替人垂泪到天明”的婉约之才。而《中华史诗》的撰写需要一种“综合”或曰“集成”式的才情。

古人云,写一等好诗,需一等胸襟,一等抱负,当然缺不得一等才情。我个人认为,前贤中若有尝试《中华史诗》者,最合适的人选莫过苏轼东坡。《中华史诗》的写作难度还有两点:一,诗歌的抒情性和史诗的叙事性之间的矛盾。史诗无“史”乃欺世,史由特定空间、时间、事件、人物构成。事件要生动,人物要鲜活。张况的做法是把事件的具体环境、背景(时空)相对虚化,不能不写环境时使之简约化,使之成为人物的“气场”,被人物“带着走”,从人物身上“折射”出来。把人物从人物关系中“孤立”或曰“提取”出来,将人物“写意化”。于是被提取、被“蒸馏”的人物凸显或弥漫在主观色彩浓郁的语言之光中,如《中华史诗·东晋卷》中的“顾恺之转过身去/怀揣着绝世风景/用才名画名痴名/点染出会稽灵秀的山水/春天满眼碧绿的插页上/历史以千金难买的真实/捧出他贯通古今的才华”。

 

说学。《中华史诗》显示,张况饱读史书,不言自明,甘苦寸心知。不至于韦编三绝,不同版本的《中国通史》三遍五遍的阅读是少不了的。依我之见,先要一句一字细读;再要一目十行地读,所以一目十行并非心不在焉,是为一边读一边激荡地思考;更要抓住机枢——要点,扎进去读,把典籍中当年的那块土地翻开来,直读到万卷成为千卷,千卷成为一卷,读出一段段历史的“关键词”,再用诗性话语使之带着光焰跳跃而出。我们仅仅粗看一下几个章节的题目,如第一部第一卷题目《旧石器时代:让沉默的石头开口说话》,第三部第二卷题目《西汉:龙行虎步的帝国荣光》,第三部第九卷题目《唐:雍容自负的历史盛宴》便可窥其一二。我想,在某种程度上,《中华史诗》就是被张况这样“读”出来的。

具有如此规模和艺术水准的前所未有的《中华史诗》以诗人张况十三年的青春时光为代价,以他四十余年的知识、经验积累为依托,终于要诞生了。这是中国诗歌、中国文化的一件大事。它不仅代表一种诗歌成就,同时也是一项宏伟的文化工程。我想,除了阅读、欣赏,它还引发我们的很多思考。比如,历史在不同的时代“被改写”的问题。历史和时代的关系问题;比如,在适当的条件下,诗歌是可以当作一个“项目”、一个“工程”来做的问题;比如,一个民族(国家)的历史、文化在其他民族(国家)“被认知度”的问题。

前年我在美国南加州大学与一些学者、学生有过接触,很诧异他们中多数人对中国历史的几近一无所知。也许人们对并非休戚相关的事情无法投入很多热情与时间;也许本民族的典籍已经浩繁,历史又有些枯躁,闲暇时候不如听听歌剧,读读小说诗歌。于今想来,用诗歌来写历史,也许是传播中国文化的途径之一种,中文版,不同语种的版本,甚或《中华史诗》的断代史版本,简约版。总之我希望更多的人群来读《中华史诗》,不仅是读张况的胆识才学,也从中读到我们自己。

 

 

                                                                                                        2013年5月23日,北京

 

 

                          (陆健,著名诗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中国传媒大学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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