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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况的博客

谦谦君子,卑以自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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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五华人,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诗歌学会理事、广东省作家协会主席团成员兼文学评论委员会副主任、佛山市作家协会主席、市文联副主席、市政协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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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曾欣兰诗集《有一个季节,曾经来过》  

2015-09-05 20:37:06|  分类: 序与跋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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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有一个季节,曾经来过》

 

 

 

                    张   况

 

 

客观的讲,曾欣兰的名字对于佛山文学界来说,还是个略显陌生的名词,至少还算不得使用率甚高的词。谓之“新秀”,我看中肯。

这不奇怪,一个不爱抛头露面,不善迎来送往,甚少在报刊杂志上亮相的诗人,他只顾默默地工作,平静地生活,散淡地写诗,尽量不给人留下任何印象,尽可能的不被人时常念叨,这也算是一种内敛吧。毕竟万斛尘嚣,能独善其身的静下心来写点属于自己的文字,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欣兰埋头写出来的东西,多数时候也只是自个藏着掖着,懒于示人,怯于向社会交出自己内心的抒情。孤芳自赏的低调个性,自然不会有频繁的出镜率,不与时风为伍的写作持守,当然也就少了几许不切实际的浮糜。一位写作者,常年将自己的身段置于低处,总在用冷处理的办法来对待自己的每一件作品,这在我看来,既是一种可圈可点的品德,也是一种远离功利的淡泊修为。欣兰这些年确实做到了这一点。

 

此前在某个场合,我也只是隐约听包悦提起过曾欣兰这个名字,大意是说他有个韶关老乡,在南海哪里哪里谋职,业余喜爱写点诗歌,笔名叫柳烟还是柳什么云云,具体他自己也记不太清了……。

包悦是市作协主管外联与内务工作的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他东拉西扯语焉不详,起初我没太在意,反正听他随口说出的名字有些女性化,笔名也颇有些“温柔”的体征,想必是一位教书的女“先生”吧。于是“哦”了一声,算是表明自己知道有这么个人了。

后来在一次文学聚会上,老包郑重其事的把欣兰介绍给我,我这才对上号。天呀,欣兰却原来是位浓眉大眼的“猛男”,且在派出所工作,属于抓枪的角色。这可真是个天大的误会!巨大的反差,让我一下子就记住了佛山还有这么个写诗的人。及后,又有几回听包悦酒后嘟囔:欣兰的诗歌写得真不错哩!我是这时候才真正开始注意起欣兰来的。

是的,欣兰的慢热,是一种姗姗来迟的呈现。后来见过欣兰几次,他给我的总体印象是:讷言,内秀,腹有诗书,不露锋芒,一个有涵养的警队才子形象。

说来惭愧得很呀,我是近半年才陆续读到欣兰作品的,当然,欣兰浮出佛山文学的水面也就是这大半年的事。读过他的作品之后,我才有了一种误判觉醒之后的欣然歉然。这么优秀的诗人,如此优质的文本,就这样一声不响的摆在我面前,而我竟这么长时间的对之视而不见、任其生灭,这实在不应该啊!回想自己也曾做过文学青年,也曾默默无闻晨昏砚耕,彼时我就深切感觉到:来自“组织”的关怀和策励是多么暖心的一种奢望啊!作协的挖掘工作做得不够,这番我必需检讨。

 

看欣兰的《简历》你就知道这是一位多么谦恭低调的诗人了:“编辑来电的时候,指甲刚剪去一半/一只手温驯自然,一只手惊慌失措//春天开始索要我的简历/我不敢写上诗人的字眼//至于日期,更不敢确定/也许是生前,也许是死后”。

这首定义为“简历”的短制,我认为可以看作是诗人曾欣兰的自画像。一以贯之的谦恭,不事雕琢的低调,诗写得这么好的人竟还如此克制,这般不慕功利,在当今之世,这显得尤为难得。欣兰对诗人“简历”的框定,一定程度上该让那些燥热得坐不住的功利主义者们感到有一种相形见绌的羞惭才是。连“诗人”的字眼都羞于说出,那得压下世俗多少的虚火?相比那些名片上数十个虚衔密密麻麻分行罗列的所谓“名家”“大家”来,这该是一种多大的讽喻啊?

没错,诗人靠作品说话,真正的诗人是无需任何简历的。这首自嘲式的短诗,写得那么平静,这是诗人内心强大的表现。欣兰这稳健的诗句,读之令人侧目。事实上,打磨文字,确实需要这种岿然不动的定力。无疑,这是一首好诗!短小精悍,言之有物,万千笔墨,只在“生前”“死后”定格瞬间的永恒。

“开始是一片叶子/带着春天,开一朵花/蜜蜂,蝴蝶,落霞……/这样的日子,不需要/袖手旁观的篱笆//然后是夕阳,酿造/最后的花粉。让流水/带走落花/趁着夜色还算漫长/耗尽残余的身体,揉捏/一枚青涩的果//从未想过,这一生/还要为谁蜕变、成长/我只想用成熟的胴体/证明有一个季节/曾经来过。”(《有一个季节,曾经来过》)

读欣兰的诗,我欣喜地发现:安静,淡定,是他身上浑然天成的一种关键素质,就像一位成竹在胸的古琴弹拨高手,轻拢慢捻之间,便有了流泉一般清澈的词句飞瀑般泻将下来。不动声色的在场感,让人读后有一种身临其境的摭拾感,无需拉你下水,你已置身清凉之境,直觉有一种禅定的氛围向你轻轻袭来。

少参与,不跟风,鲜与他人论短长,下意识的给自己织层茧,将自己的名字和诗句裹起来,这是欣兰保全自己独立性的为诗之道。事实上,诗人的独立性就像审美的DNA,它标举的是排他性的抒情异数。我认为,追寻诗歌精神的人,他就该警醒自己时刻注意恪守这个独有的异数。因为它是与自己人格相比肩的一种能力,具有穿透时空的力量,是诗人区别于平常人的价值图谱和特定参数。从这一点来考量,谦虚讷言的诗人曾欣兰,一定有着自己独到的文学见解了。这也许就是他平常很少出来露脸、名字比其他诗人少了几分“使用率”的原因所在吧?欣兰对诗歌有着另一种超乎象外的看法,他的做法就是以静制动,尽可能的以最简短的稳健笔墨,来表达自己最丰盈的精神诉求。

 

近两个月来,见过欣兰三次,我感到他的谦虚与虔诚,是他内心世界的一种真实反映。他克制冷静、滴酒不沾,这一点与他的形象大相径庭,但对朋友的事,他却是古道热肠、两肋插刀,有着同龄人鲜见的稳重与谦和。

对欣兰的名字由陌生而熟悉,我用了不到半年的时间。我常常想,欣兰这些年虽一直不动声色,但不等于说他就没有名气,更不等于说他的作品就不够抢眼。我感觉到,陌生感有时是会骗人的,它会将人引入歧途生出歧义来。世事莫不如此啊:好货往往沉底!叫得最响的,未必就是最牛的!

刚才我说欣兰的名字使用率不高,现在看来这只是对他的一种调侃而已,就像某种不成文的认可,大意跟熟悉程度是毫不相关的。我在这里一再提及欣兰低调内敛的诗歌才华,虽不等于对他进行人为的拔高,但多少有点让大家此后多关注欣兰的意思。

上月中旬市作协网络分会成立那天,欣兰会后扯着我的衣角轻声告诉我,他想出本诗集,希望我能拔冗为序。我莞尔应允。耽于事务,迁延有日,慢半拍的回应,只好在此表示歉意了。

匆匆写了一些感受,权以为序吧。

 

                                                                            2015年9月5日

                                                                      佛山石垦村  南华草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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